৭৯. ওষ্ঠ-দাঁতের ফাঁকে প্রেম
药喂完后，我正打算在旁边歇一会儿，这时何尚和赵亮前来探望慕卿。
“岚儿，侯爷情形如何？”赵亮问道。
“我刚喂他服完药。慕卿已无性命之忧，只是还未醒来。”
“你这丫头，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何尚望着我问。
“昨日我们去刻章大师府上拜访，可大师只让一个人进去。于是慕卿便进去与他商谈、寻证，而我独自在府外等候。后来我忽然被人打晕，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被山贼掳到碧云山上了。
慕卿带着金子去赎我，可那些山贼竟提出，要他从一条遍插刀刃的路上走过去，才肯放人。慕卿为了救我……就真的走过去了……”回想起昨日情景，我已泣不成声。
何尚替我拭去泪水，安慰道：“如今不是没事了吗？你们都平安回来了，没事了……”
“可是崔先生说，若慕卿五日之内醒不过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我哽咽着说道。
他们二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我。我哭了一阵，自己也觉失态，便擦干眼泪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几日我要照顾慕卿，调查之事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包在我们身上。你只管好生照顾侯爷。”二人说道。
我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紧紧握住慕卿的手，坚定地将它贴在自己脸旁。慕卿，我一定会让你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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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日，慕卿每日三餐的药都是我亲手喂的，伤口换药也是我亲自上手；还有替他擦拭身子、按时翻身。多亏崔先生和丫鬟们相助，慕卿的气色一天天好了起来，可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今日已是第五日了，慕卿依旧昏迷不醒。我刚给他喂完药，拿着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
“慕卿，你为何还不醒？”我放下帕子，望着他清瘦的侧脸，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成亲时你不是说过，要将我视若珍宝，用一生去爱护吗？难道你忍心留我一个人，让我下半生孤独终老？
我记得你还说过，会让我去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就是你。”
我对着毫无知觉的慕卿，尽情倾诉着心底的话：“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发觉。成婚之后，你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让我既幸福又愧疚。
直到我看见你为了我走上那条刀刃之路，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把刀割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你知道吗？我真恨不得那些刀都割在我自己身上。”
我越说越心痛，眼泪也如断线珠子般簌簌落下，模糊了双眼。“我对爱总是畏首畏尾，就是因为害怕受伤。如今我终于确定了对你的心意，你却要永远沉睡。你是要让我痛苦一辈子吗？”
“你真的这么爱我？”
“爱，当然爱。”我闭着眼拼命点头，说完才发觉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我猛地睁开眼睛。“慕卿？”
只见慕卿单臂支着头，侧卧着，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慕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一头扑进他怀里，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方才是因悲伤而哭，如今却是喜极而泣。
慕卿轻抚着我的头，含笑安慰道：“岚儿，我这不是醒了吗？你该高兴才是。”
“我……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以为你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吸了吸鼻子说道，“如今你体内也流着我的血，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我不会的，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慕卿说着，缓缓吻上了我的唇，又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他唇齿间仍带着淡淡药香，我却只觉甜蜜无比，仿佛此前心头笼着的阴云，都因这一吻而尽数散尽。
渐渐地，我止住了哭泣，沉醉在他的亲吻里，并开始回应他。良久，他才放开我，望着我坏坏一笑：“方才你说的话，我可全都听见了。原来你竟这般爱我。”
我的脸顿时红透了。“我刚刚都向你表明心意了，那你爱我吗？”
慕卿无奈地笑道：“我爱不爱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看着他的笑，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我知道了，慕卿。我以后再也不问这种傻话了。”
他都肯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又怎会不爱我呢。
“岚儿，你可知道？听到你说爱我，哪怕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我心头一震，幸福地望着他。“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是个很特别的姑娘。你不像别的官家小姐那般扭捏作态，你身上仿佛有一种历尽世事后的沉稳，却又带着少女的天真无邪。像你这样让我看不透的姑娘，你还是第一个。所以我决定等你长大。”
“这就是你一直不娶妻的缘故？为了等我长大。既然你那么早就注意到我，为何不告诉我？”
“其实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了，只是当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所以没有留意。那时我知道你喜欢太子，确实有些失落，可我没有放弃，因为我知道你和太子不会有结果。”
“你们都看透了结局，只有我一个人没有看透，还傻傻地期待着……”
“不过，这正是你的可爱之处。不惧千难万险，勇敢追逐自己的爱。”
想起从前种种，我不禁在心里轻叹，连忙换了个话题道：“慕卿，你怎么这么傻？我当时让你别过来，我马上就能挣脱绳子了。你不听我的话，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若不如此，又怎能让你看清自己的心呢？”
“啊，原来你是故意的！慕卿，你太坏了。”我装作生气，轻轻捶着他的胸膛。
慕卿嬉笑着握住我的手，认真道：“我要是不坏，怎么能胜过太子、何兄，还有那个盛千羽，最终得到你的心呢？”
他深深望着我，深褐色的眼底深处，仿佛开出一朵朵海棠，艳丽得令人心醉，叫我不自觉沉沦其中。
他又缓缓靠近，我却羞涩地侧过头躲开了。“慕卿，你刚刚苏醒，身子还很虚弱，还是躺下歇着吧。”
“我都躺了五日了，浑身难受。若你想让我早点好起来，就多亲亲我吧。”慕卿眯起眼，带着几分促狭说道。
“真的吗？”
“真的。”
我果断勾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