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৪০: সহস্র বছরের সাধনবল, এক স্তরের বিনিময়ে
“老夫可不是在吓唬你这小娃娃呀，我所说的话千真万确，石家的那位初祖确实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衣老从未有过这般焦急的模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不是进入石山了吗？我此行正是去石山寻找他呢。”
“是啊！传闻是进了石山，可真正的情况又有谁知道呢？不过还有另一种传闻，瑶池的仙子得知此事后，曾踏遍南陵寻找他的踪迹，却始终毫无结果，最终只能亲手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所以，他到底有没有真正进过石山，根本无人知晓。”衣老长叹道。
叶辰当时就萌生了退意。这让他去石山内寻找石家那位初祖遗落的《石鉴书》，可直到现在，连这位石家初祖晚年究竟身在何处都弄不清楚。万一这位石家初祖晚年跑到别处快活去了，或者是隐居起来了，根本就没去过什么石山，那自己岂不是稀里糊涂地跑进石山？万一什么都没找到，反而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这岂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你放心，这石山之内就算没有石家那位初祖的尸骸和那本无上古书，也必然藏着无法言喻的稀世珍宝。因为自古以来，有无数大成修士都曾奔赴那里寻找机缘，以求突破境界！如果你真的有缘闯进去，说不定真能撞大运呢！”
叶辰转念一想倒也是，万一要是能从里面翻出一本无上秘籍，或者寻得一件无上神兵，那价值也绝对不在那寻灵石的《石鉴书》之下。若真能得到一件无上兵器，直接拿着神兵天天去抢夺灵石不就行了，也省得再去参悟那些匪夷所思的秘籍了。
不过，叶辰虽然这么想，但对于石家那位让各大地域都感到颜面无光、能凭辨灵石的一代奇人，其晚年竟然死得不明不白，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于是开口问道：“衣老，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黑暗中，那个模模糊糊、若隐若现的身影似乎思考了片刻。黑影微微晃动，说道：“听许多人说……就在那个夜晚，石家初祖消失的那个夜晚，石家有个三岁的孩童曾陪伴在初祖身旁，结果却被吓成了痴呆。”
“这是遇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吗？难道那位初祖变成了什么怪物，把那个小童子吓成了傻子？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孩子早就成了老一辈去世的人了。不过听别人讲，就是在那个夜里，有人看到祖爷的一只手上长满了长毛，就像毛豆腐一样毛茸茸的，别提多吓人了！而且还隐约看到窗外有人形生物在走动……”
“我说衣老啊衣老，你这样做可就不厚道了。你明明知道我马上就要进石山了，怎么能跟我说这些呢！”
“这不过是民间流传的故事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这怎么能是一回事呢！他们又不用进石山！！！”叶辰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对那些觉得生活不够刺激的平常人来说，这些灵异传闻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聊谈资，或者是哄小孩子入睡的睡前故事罢了。故事是真是假，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充其量也就是个故事。但对叶辰而言，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因为他是真的要踏入石山，而那位先人传说中就遗失在石山之内，这直接关系到他未来的生死命运。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血淋淋的现实问题。这怎么能让叶辰不害怕？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发抖三下！
叶辰心中凛然，觉得这片血色大地充满了无尽的神秘，许多事情恐怕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你说……石鉴师的修为虽然不算强，但他们真正的综合实力到底如何？”
“小娃娃所指的综合实力，是指战斗力吗？”
“算是吧。”叶辰点头。
在叶辰看来，修为并不能完全决定战斗力。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他现在的修为低得出奇，甚至连悟道境界都未曾完全突破，但在石寨之中，若非有李宗的庇护，他甚至能直接斩杀李家修为已达一级境界的李童。这说明修为并不等同于战斗力，即便是战斗力强，也未必完全等于真实本领，因为综合实力还要取决于肉身、心境等诸多因素。不过既然衣老提到了战斗力，那也基本涵盖在内了，于是叶辰点头表示正是这个意思。
“听说石家初祖年轻时，曾与某处圣地的仙子大战，最终打成了平手。”衣老缓缓道。
叶辰闻言不由自主地倒退三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人物当真称得上是旷世奇人，身为石鉴师居然还能拥有这般战力，难怪最后连圣地的仙子都会成为他的红颜知己。要是跟自己现在的水平相比，恐怕人家动一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给捏死。
渐渐地，头顶那盏淡黄色的光源开始慢慢黯淡下来。叶辰急忙掏出李家赠予的锦囊，将其轻轻打开并倾倒过来，准备把里面所有蕴含木性的灵石都倒出来。然而锦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叶辰顿时暗叫一声不好，灵石竟然不够了！刚才一番巨大的消耗，让他根本没来得及留下一块灵石。这样下去，极有可能让石海中的那盏灯熄灭。一旦石海之灯熄灭，他之前所有的苦修都将功亏一篑，直接从修行者跌落回凡人。
“衣老……你身上有灵石吗？”叶辰说话间，已经将那盏灯沉入石海，生怕油尽灯枯。
“没有……”
“啊……”叶辰当时差点晕过去。这连修行的道路都要被断绝了，还去个屁的石山啊？？？
冷静了片刻，四周恰好无风，衣老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看来只有牺牲老头子我的命元了！”
“什么意思？”叶辰连忙追问。
“用老头子我千年的道行，助你强行冲破石海的悟道阶段，踏入修行者的第一个境界！”
“这……怎么可以？那样你会损失大半以上的修为的，绝对不行！”
衣老根本不听叶辰的阻拦，瞬间化作一缕轻烟，紧紧缠绕在叶辰的周身。叶辰顿时感到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立起来，头部悬空，而身下正是那件黑袍大衣在托住他，丝丝缕缕的真气不断从中飘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