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৩৭: শি মংশা

叶辰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捏起那件用石头制成的衣服，手指轻轻摩挲，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或许就是千年前那位先人亲手做的吧，他曾穿走一件，还留下这一件。石老伯所说的宝贝，莫非就是它？这让我仿佛亲临古物前，如同面对那位传承石鉴绝技、实力强大的石家先人。也许他希望我赶紧走进石山，寻找他遗落在那里的无上神书，然后将这秘密传承下去！”

尽管这件衣服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感，让叶辰感受到非凡石鉴师的气息，但他手握石衣，无论如何摩擦，都未觉出什么特别之处。石制衣服确实罕见，但从用的石头来看，却是随处可见的石皮——那包裹灵石的外层石壳罢了，真要用它来抵挡那些强大的洪荒上古怪兽异物，未免太过牵强。

叶辰无法洞察这件石衣的灵性，只得无奈将它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一言不发的衣老忽然开口：“小娃子，你千万别小看这石衣。这种石皮能阻挡修士的神识探查，有了它，即便是修为再高的修士，也难以穿透你的神识。这也是为什么灵石不切开时，难以辨明其内藏何宝的原因。正因这特别的石皮包裹，才让赌石之风兴盛起来。”

叶辰对此并不否认。即便是高修为修士，到了赌石场，除了一些掌握鉴石绝技的特殊修士，其他人只能凭运气和经验赌石，根本洞悉不了石头内藏何物。

虽然不反驳，但叶辰更坚信，只要他愿意，轻易捏碎这石皮便可，这样的护甲对他毫无用处。即便石制衣服防护探视强悍，只要攻击者抓住这石衣易碎的弱点，所有防护也不过是假设。于是他反驳道：“虽说探视不了，但可以选择将它打碎，这石衣不就失去作用了吗？”

“不，不，不！你千万别小看这石衣，它可不是凡物，有强大的灵性。”衣老语气缓慢，声音如石壁上涓涓流水，娓娓道来，让人顿悟。

“它有灵性？”叶辰再度握住那石质衣服，细心感应，但遗憾的是，依旧未觉出特别之处。他不禁怀疑，是自己悟性太低，还是修为不足，无法领会这种石衣的奥秘？

“这可不是普通的石皮。”衣老让叶辰再摩挲一次，叶辰似乎毫无感觉，衣老却爱不释手地说：“这是从神石上剥落下来的石皮，是能入‘石天绎法眼’的材料。”

“这是包裹神石的老皮？”叶辰将石衣捧到近前，仔细观察，却仍看不出异样。就像普通的石头皮，且这只是包裹神石的石皮，本身又不是神石，有何稀奇？若真是神石制成，叶辰绝不会这样说。

“真是隔行如隔山。你是修士，却不懂这石衣的珍贵。这种石皮，比那些神石还要珍贵许多倍。”衣老让叶辰将石衣展开，铺在黑色巨大磐石之上。

叶辰照做，慢慢展开石衣，铺在石壁上，稍显不耐烦地问：“你也不是石鉴师，怎么说我隔行如隔山？”

衣老不理会叶辰的抱怨，道：“你听说过阴魂和魔鬼吗？”

“鬼？”叶辰眼珠转了转，答道：“知道啊，石老伯曾说过，石山常年阴气重，阳气稀薄，阴盛阳衰，里面很可能藏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可怕鬼怪。”

“这就对了，为什么那些可怕的鬼怪不出来害人？”

“不知道……”叶辰沉思片刻，若有所思地答：“可能有什么东西限制它们，封锁在里面多年。或许它们害怕外面的某种特殊力量，比如赤裂的阳光……”

叶辰推测种种，衣老不否认：“是灵石，灵石将它们封死在里面。”

“啊？有灵石的地方，就有那些阴暗的东西？”

“正是如此。灵石本源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只不过后来被修士发现了灵石的特殊功效。”

“那灵石师会不会经常遇到那些不好的东西？”

“当然会！”衣老继续说：“你要知道，每一个寻灵石的人开采灵石，都会惊动那些具有灵性的存在。灵石本身就有灵性，这些灵性的东西遵循大道规则。充满灵性的地方，必然平衡着极恶之物。寻灵石之人破坏了这种平衡，带走灵石，也就意味着被灵石镇压的妖魔得以重现。所以难免会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甚至见到奇怪不干净的东西。这也是每位灵石师都渴望拥有这样一件石衣，躲避那些不干净之物的原因。”

叶辰听后点头，心中顿生许多感悟。他曾在石山顶受到奇怪魔性的召唤，甚至幻化出昔日故友来诱惑和威胁，真假难辨，光想想就令人心生寒意，他自然明白其中凶险。

“神石的石皮灵性奇特，能避开不干净之物，使你免受其害……”

照衣老所说，这种石皮与神灵石共存，沾染其灵性，已然成神，可趋吉避凶。

大木箱中，还有一个石面罩，可以遮盖整个面部。就如今日所见李家那三位蒙面人所戴的蒙面纱，只不过这也是用石头制成。叶辰掀起那小小的石面纱，好奇地问：“这又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