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আটাশি: প্রজাপতি-প্রভাব, আদেশমতো নিজেকে জাহির করা!
卡卡西满头是汗，浑身风尘仆仆，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便匆匆赶来。
瞧他那副模样，像是任务一结束就直奔这边而来。
“信彦，我去第三演练场找你，你怎么不在？幸好你在家。这次任务让我在剑术上又有了不小的进步，快跟我走，我给你瞧瞧！”
卡卡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信彦面前，眼底压着一股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连说话的语气都不似往日那般冷淡。
他如今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太早从学校毕业了。
先前与信彦、朔茂一同修行时，还不曾觉得有什么。
可等他申请提前毕业，进入下忍小队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队友一个个都弱得可怜，按信彦的话说，简直不堪一击。
不止如此，他们还都格外脆弱敏感。
卡卡西本想试着与他们处好关系，结果只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实话，便闹得彼此都不痛快。
平日里为了照顾那两个实力偏弱的队友，接下的也尽是些繁琐无聊的任务。
如今朔茂去了火之都担任大名护卫，信彦又待在忍者学校，卡卡西忽然觉得，自己的日子竟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信彦笑道：“抱歉，卡卡西，今天不太方便，我还有事。下次吧！”
说起来，卡卡西的性子倒是和扉间颇为相像。
平时看着冷淡疏离，一旦熟悉起来，便会变得十分主动。
“？”卡卡西顿时一怔。
这拒绝的话，怎么听着这样耳熟？
这不就是信彦平日里和他修行时，用来拒绝日向澪的说辞吗？
“那我走了？”
卡卡西眼神微微一黯，心里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离去的背影，竟显得有几分孤单。
“卡卡西，等一下。”信彦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卡卡西，又问道，“要不要进来喝杯冰可乐，吃点零食？看你应该也挺累的。”
卡卡西转过身，只见信彦侧身敞开大门，做出邀请的姿势。他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好啊。”
等卡卡西来到玄关脱鞋时，才听见客厅里传来少女们的嬉笑声。
“有客人？”卡卡西换鞋的动作一顿。
“都是熟人。”信彦笑道。
……
在客厅里歇了一会儿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卡卡西原本打算回家，日向澪却又邀请他一同去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卡卡西起初还有些犹豫，可在信彦劝了几句之后，便答应下来。
只是他提出要先回家梳洗一番。
然而信彦却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麻烦了，你就在我家洗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还把两套换洗衣服落在我家，我给你找出来。要是没有合适的，你穿我之前的衣服也行。”
“嗯。”卡卡西点了点头，轻车熟路地朝二楼的浴室走去。
日向澪和宇智波真希都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信彦。
见状，信彦说道：“前些时候晚上和卡卡西逛夜市，玩得太晚了，就让他就近在我家住下。后来还有几次，他来找我练习剑术，也在我家留宿了几回。”
主要是信彦每次看着卡卡西独自离去的背影，那小小的一团，实在太过可怜。
师兄关照一下师弟，陪他一起睡觉，显然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等卡卡西梳洗完毕，四人便准备出发。
临行前，日向澪还让信彦把摆在客厅架子上的木剑带上。
虽然他还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顺手带上了。
四人来到后院的大厅之中，发现日向真一和族长日向千堂都已端坐主位。
与此同时，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日向日足也在，坐于左首之位。
他正侧着身子，低声与一旁的弟弟日向日差交谈。
日向日差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不急不缓地应答着。
其余几人看衣着，似乎并非忍者，更像是火之国的官员。
最末端的位置上，则坐着一些分家的上忍，以及他们带来的家眷。
同期在重点班的日向火门也在席间。
“一个生日，竟来了这么多人？”信彦心中微感疑惑。澪虽是宗家之人，但通常宗家孩子三岁生日那次才会办得格外隆重。
如今不过是她七岁的生日，本该只是家宴，按理说族长都未必会到场。
而且连火之国的官员也来了，这排场未免有些过头了。
到场的分家之人，也都是族中最顶尖的上忍。
“真希大人！”
这时，一名坐在席间的火之国官员起身，对着宇智波真希躬身行礼。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宇智波真希的母亲已被大名册封为公主。
“你就是那个白牙的儿子吧？我记得是叫卡卡西？大名十分器重白牙，白牙也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果然，天才的儿子也是天才！”
面对官员那一连串的奉承，卡卡西只是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可听到朔茂常常提起自己，心里还是颇为欢喜。
看这官员的神态，父亲在火之都应当过得不错。
日向千堂与日向真一也都是极其精明的人，对宇智波真希和卡卡西都表现得十分热络，看上去就像两位和蔼可亲的长辈。
虽然因先前那件事，白牙的声望大受打击，但大多数上忍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他们明白，背后必然有人在刻意引导舆论。
只是这种事心照不宣，不能明言罢了。
在他们心中，依旧对白牙保持着极深的敬重。
见日向澪与卡卡西关系不错，日向千堂与日向真一的心情显然也很不错。
若能借此机会同白牙多亲近亲近……
日向一族作为木叶两大豪门之一，并不惧怕三代火影一系。
这一次高层向白牙出手，已经惹得许多出身中小家族的上忍颇为不满。
如今，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宴会进行到中途，日向真一忽然轻咳几声，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族长日向千堂面露喜色，说道：
“今日除了是澪的生日之外，我还要在此宣布一件大喜事！正在村外游历的纲手大人，已经做出了决定。等澪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就会收她为弟子！”
众人纷纷道贺。
弟子与学生之间，有着极大的区别。
像木叶的指导上忍体系，上忍与队员之间，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
而“弟子”对应的，则是师父。这样的关系，要紧密得多。
作为弟子，不但可以继承老师的知识，甚至还能继承老师身后的财产。彼此之间，虽非亲人，却胜似亲人。
“看来，蝴蝶效应已经出现了吗？”信彦心中暗道。
原本的走向里，纲手是在大战将起之前、静音毕业之时回到村子，把她收为弟子后带走，随后整个大战期间都一直在外游历。
如今她竟提前将日向澪定为弟子，或许与湿骨林有关。
毕竟前世今生，信彦与她都曾与湿骨林签下契约。
“这么看来，日向一族是特意给纲手面子，借这个机会宣布的。看来我还得抽些时间，了解一下蝴蝶效应带来的变化。”
信彦暗自思量。
宴会就这样愉快地进行着。
临近结束时，日向澪忽然问道：
“信彦，听说你常和卡卡西一起修行，还跟朔茂大人学过剑术，是真的吗？”
席间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这句话吸引，全都望向了信彦。
直到此刻，众人才注意到，信彦随身竟还带着一把木剑。
信彦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朔茂大人确实指点过我剑术。”
难怪她让自己把木剑带来。
信彦曾在战国时期，日向一族的宝库中留下过一门呼吸法的修炼之术。
当然，没有特殊天赋的人，本土世界里是学不会的。
所以他留下的是改良过的版本。
一方面，是为了给那些在柔拳天赋上不算出众的忍者，另辟一条成长之路；另一方面，也是给未来的自己，留下一个合情合理使用雷之呼吸法的理由。
毕竟重修的速度极快，若他在十岁时就创出一整套全新的剑技，未免也太过离谱。
可若是在日向一族原有剑技的基础上推陈出新，那便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这样一想，信彦立刻明白了。
这一回，澪倒是想得更深一层。
听到信彦肯定的回答，日向千堂和日向真一不由得对视一眼。
信彦可是家族的预言之子！
没想到，他在柔拳上的修行资质平平，剑术天赋却如此惊人，竟能得到白牙的看重。
他们不由得想起了日向一族的先祖，那位被称作木叶建村三大支柱之一的第三十二代族长日向良太。
那位先祖不仅将柔拳修炼至大成，甚至使出了柔拳奥义神空击，其剑术也臻至战国时代的巅峰，曾一剑引动天雷，劈开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
那可是与忍者之神齐名的男人！
一时间，日向千堂和日向真一心绪翻涌。
他们不知道白牙究竟是因卡卡西的缘故随手指点了一下，还是当真看重信彦的天赋。
这时，两人望向卡卡西，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卡卡西先是瞥了信彦一眼。
信彦见状，知道此时也不是一味低调的时候，便向卡卡西微微点头，递过去一个眼神。
卡卡西会意，说道：“父亲曾告诉我，信彦是难得一见的剑术天才！”
“那不知信彦和你相比，差距有多大？”一名火之国官员好奇地问道。
卡卡西闻言，沉默了下来。
众人一愣，哪有人这样问话的。
卡卡西可以说是木叶建村以来最优秀的天才。
他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打破纪录的。
四岁入学，五岁毕业，连他的指导上忍都认为，卡卡西虽然只有五岁，却已具备中忍实力，随时都能去参加中忍选拔考试。
显然，卡卡西日后也会成为如白牙一般，威震忍界的顶尖忍者。
拿这样的人作比较，差距大一点，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更何况看样子卡卡西与信彦关系不错，要他亲口说出两人差距过大的话，未免有些为难人。
那名火之国官员很快也反应过来，连忙笑着打了个哈哈，打算把话题糊弄过去。
可卡卡西却忽然抬起头，极认真地看着信彦，说道：
“直到现在，在所有的剑术对决里，我一次都没有赢过信彦。”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震。
“不会吧？”
卡卡西却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父亲告诉我，每一次，信彦都在让着我，他从来没有用过全力。最近他连陪我一起练习都不愿意了！显然，是因为我和他的差距又拉大了。
我不会放弃努力的！
迟早有一天，我会追上他！”
“？”信彦满脸茫然。好家伙，我不陪你练习，难道不是因为要准备投影吗？怎么还能被你解释成这样？
我只是让你稍微透一点底，你倒好，直接把我的底都掀给别人看了！
日向千堂与日向真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越看，越觉得信彦与第三十二代族长日向良太长得相像。
难道……信彦竟拥有不逊于良太的剑术天赋？
日向真一问道：“信彦，卡卡西说的是真的吗？”
信彦微微点头，恭敬答道：“其实我最初也曾输给过他，而且平日里我也一直在私下刻苦练习。作为师兄，我不过是稍微让着他一点罢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索性也就摊牌了。
“师兄？”
众人顿时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
日向千堂惊讶地问道：“你是说，朔茂已经收你为弟子了？！”
“暂时还没有，朔茂大人说，要等我毕业之后。”信彦答道。
这和拜师又有什么区别？
众人无不惊讶地望着信彦。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族史中关于日向良太的记载。
这个以柔拳与白眼闻名的日向一族，昔日也曾出过一位站在剑术顶点的忍者。
此时，平日里总爱嘲笑打压信彦、自认将会成为日向一族下一代领军人物的日向火门，已经完全懵了。
他张着嘴，满脸震惊地望着信彦。
亏他还一直把信彦当作假想敌。
原来，对方根本就懒得与他计较。
想到自己平日里对信彦的挑衅，日向火门只觉得滑稽可笑。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