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৩: কে বলেছিল আর লড়াই করা যাবে না?

Acompanhando o Exército na Ilha, o Protagonista Masculino Rebelde é Levado por Mim para Voar e Reverter Nono dia do sétimo mês 2754শব্দ 2026-08-03 23:29:40

温承安甩开胳膊就跑,对于陈三所谓的“激怒”,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就这种水平,还比不上时夏嘴巴半句的毒辣呢。

“靠!拦住他!”

“二哥,你去那边。”

陈三高声喊着,五个兄弟合围温承安。温承安灵活地躲闪着,但场地狭窄,对方人数众多,而且个个膀大腰圆,都是下海干活的好手,他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哈哈!看你还能往哪跑!”

“昨天不是看热闹看得高兴吗?”

“我让你笑!让你笑!”

陈三的拳头砰砰砰地砸在温承安的手臂上。温承安用手臂护头,这是时夏教他的。他蹲下身子,观察地形。

时夏说过:打架第一准则——打不过就跑。

被围攻了十几下后,温承安突然发力,撞开最左边的陈老二。加速一跃,噗通一声,他跳进了海里。

“我去!”

“不会死人吧?”

陈家几个兄弟围上来,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温承安从海面下钻出来。海里的温承安仰面朝上,对着上方的人竖起大拇指,随后划水游走了。

陈家兄弟骂骂咧咧,陈三拉着几个兄弟离开。一边拉扯一边想着:温承安一个大男人,总不会找时夏来撑场子吧?想到这里,陈三握拳冷哼,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们五个兄弟在这里,还怕一个时夏?

陈三顿时身心畅快,信心满满地去上工了。

另一边,温承安凭借出色的游泳能力上了岸,躺在岸边顺了口气后,又爬起来,咬牙完成了五千米的跑步。

“小爷我要是跑不完,不是丢人丢死了!”

“我非跑完不可!”

温承安骨子里也有股狠劲,硬是坚持跑完了五千米才回家。

温家门口。

温老实正好撒完渔网回来,看着一身湿漉漉的温承安,皱起眉头。

“你这跑得咋样?尿都跑偏了。”

“噗呲——”

推门出来的时夏刚好听见,她单肩靠着门,偷笑得大大方方。

温承安还没来得及反驳,张婶娘也出来了。

“承安回来了!”

“满身汗,出汗排毒……不是,我是说出汗排毒,你看你脸都白了。”

“白白净净,真好看!”

时夏看着张婶娘夸得搜肠刮肚,笑得更光明正大了,干脆凑热闹道:“跟我家大白鹅一样白。”

张婶娘嗯嗯点头,手指偷偷戳着温老实问:“是不是白?”

温老实马上露出专业的假笑道:“白!”

张婶娘宠溺地笑了笑说:“那当然,承安最好看了!承安啊……你好好看家,回来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老两口便去上工了。

温承安太阳穴狂跳,内心狂喊:他不是小孩子,看什么家!

门口的时夏视线扫向站着发愣、脸上满是无语的温承安。

“挨揍了?”

“陈家?”

五个字,温承安猛地抬头,在装男子汉和告状之间犹豫了半秒。

“对!陈家五个人围攻我,我最后跳海自救了。”

“我跟你说,他们这不仅是在打我,这是对你的轻蔑,是啪啪打你脸。”

时夏听着,挑眉问:“告完了?”

温承安点头。

“那就走吧,帮你打回来。”

时夏双手插兜,潇洒转身,说走就走。

温承安连忙跟上,嘴角扬起一秒,又被他压下。

时夏带着温承安来到上工的地方,温承安被派去喊陈家的兄弟。

陈三听后,直接答应了。

他们人多,怕什么!

这一次,陈家七个兄弟都找借口过去了。

某个拐角处,时夏看着过来的陈家七兄弟,对温承安说:“群架有群架的打法。”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夏人已冲了出去。

一边打,一边教学。

“当你没有力量时,动作要快、狠、准。”

“专门攻击人身体薄弱的地方!”

“喉结、肋骨、膝盖窝、下三路……”

温承安听得倒吸凉气,身体微微侧过,总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嗷——呜呜呜——”

刚准备喊叫的陈家老四,被时夏一巴掌打得闭了嘴。

陈家七兄弟看着凶猛的时夏,准备用蛮力压制她。

就在他们准备一人抱腿、一人抱身子时,时夏的攻击已然发动。

一拳飞走一个人,一脚踢飞一个人。

乒乒乓乓,时夏为了教学,几人倒下后又被她拉起来。

陈家几个兄弟连连求饶,根本不想再打,可时夏不让。

“你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打,那我的面子往哪放?”

“起来!继续!”

陈家七兄弟悲催地成了教具。

一旁温承安眨眨眼:总感觉时夏打得很爽呢?

半小时后,时夏站在几人中间。

“还打吗?”

说完,时夏对着一旁的石头一脚踹去。

哗啦一声,石头碎了。

“呜呜……早就说不打了!”

“踹石头干啥,我们早就害怕了!”

“就是就是,以后我们绝对不动温承安!”

“没错,我们看见温承安就绕路走!”

陈家兄弟几个大男人,被揍得哭哭啼啼。

温承安看的心潮澎湃,从小到大他打过无数架,这是第一次有人替他出头。

原来被保护是这种感觉吗?

温承安封闭的心里出现了一道裂缝……

“谁告诉你们不能打温承安了?”

时夏一句话,所有人愣住了。

什么意思?

时夏说到这里,对着陈家几个兄弟露出一抹微笑,吓得几个人心肝都跟着颤抖。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想尽办法揍温承安,陷阱也好,群殴也罢,单挑也行,总之每天都要到位。”

陈家七兄弟刷地看向温承安。

温承安咬牙闭眼,心里仿佛有一双手正在“抹水泥”。

什么鬼裂缝,爷封死它!

“不用看他,我说了算。”

时夏本就想训练温承安,还有什么比实战更好的训练。

至于陈家的兄弟,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白白不利用白不用。

陈家七兄弟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时夏很满意,轻轻抬起温承安的下巴。

“走!”

温承安冲着陈家兄弟嘚瑟地笑了笑,狐假虎威地跟上时夏。

刚走到上工地方,时夏又被媒婆王婶子喊住了。

时夏思绪一转,小声道:“温承安,给我当个挡箭牌对象怎么样?”

温承安一听就懂,他从未想过结婚,所以挡箭牌不是不行,但要趁机讲条件。

“我要休息。”

时夏干脆地说:“十天休一天。”

“五天休一天。”

“七天!”

时夏坚定地道:“不行拉倒。”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