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ঊনবিংশ অধ্যায়: এক বছর পর, আমি ও তিনি আলাদা হয়ে গেলাম

O Herdeiro Não Quer Morrer, a Senhora Sempre Quer Eliminar o Pai e Manter o Filho Jiang Songwan 2905শব্দ 2026-08-03 23:29:06

“滚开!”沈温浅抄起一把梳子就朝他砸了过去,冷哼一声道:“说句谢谢,你还真得寸进尺了?刚才还没让你占够便宜吗?”

真是厚脸皮!

梳子被男人一把接住,他戏谑道:“你这打人的准头,要是真给你一把弓箭,就算我站在你面前,你都不一定能射中。说你蠢,你还不承认。”

“你骂谁呢?裴寒绅,你是不是想死?”

沈温浅转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东西,干脆抄起玉如意就追了过去。

裴寒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身轻如燕地躲开了。

守在外面的容萱见世子又欺负自家主子,急得不行:“少夫人,世子也太过分了,居然敢骂您!要不是因为您,老夫人怎么会给那么多赏赐。”

沈温浅自然知道裴寒绅那欠揍的性子,一日不打,就准要翻天。

居然还敢叫她帮他洗脚,真是不要脸!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子,出了观澜苑,裴寒绅长舒了一口气,竟觉得今日的空气都格外甜。

若安见主子心情不错,主动上前问道:“爷,这盒子要扔掉吗?”

“要你管?”

男人拿着盒子走进书房,扭动了书桌右侧的一盏灯,书架后的墙壁缓缓打开一道暗门。

他走进暗室,从架子上取出一只琉璃貔貅,貔貅双手相对,作抱球状。裴寒绅将盒子里的琉璃球取出,刚好嵌入貔貅手中。

看着物归原处,他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溢出了藏不住的喜色。

记忆深处,曾有个小姑娘在黑夜中带着光芒向他走来。起初他不知那人是谁,没想到兜兜转转回到原点,他苦寻多年的女子,竟一直在身边。

傍晚,沈温浅收到了赵氏送来的嫁妆单子。这些都是郡主留给裴寒绅的,所以算账这种事,她得和他一起核对。思量之下,她决定去一趟书房。

书房内,裴寒绅正坐在榻边处理伤口。侍卫若安叹气道:“爷,您为何不告诉少夫人呢?”

主子为了赶回来陪少夫人归宁,不顾危险连夜赶回,结果路上中了埋伏,肩部被刺中。若非反应快,恐怕早已性命堪忧。

“你话怎么那么多?滚出去!”

男人揭开里衣,露出血淋淋的伤口。若是让那个女人知道,肯定会嘲笑他没用,他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若安被吼出书房,恰好撞见守在门外的月婳。

“月婳,你进来,帮爷上药。”

月婳又惊又喜:“世子爷受伤了?”

“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乱说!”

月婳连忙点头应下,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以前世子未成婚,她不好下手,如今世子已成婚,若是她努力一点,说不定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被世子宠上天。

想到此处,她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抬眸看见榻上的男人,心跳如鼓。

“世子爷,若安侍卫让奴婢来为您上药。”

裴寒绅蹙着眉,想到肩后的伤自己够不着,便应下了。

“过来。”

月婳乖巧走上前,男人侧过肩,她一眼便看见那血淋淋的伤口。她紧张得手抖,但想到能靠近主子,心中又多了几分勇气。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温浅见门开着,侍卫也不在,便直接走了进去。

“裴寒绅,你在……”

沈温浅刚跨进屋,就看见男人正握着丫鬟的手腕,衣衫松垮。

“你们在做什么?”

她脸色沉了下来,正要上前将丫鬟扯开,却被男人吼了一句:“出去!”

“你叫我出去?”

沈温浅怔住了,只见男人将丫鬟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一脸不耐烦道:“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还是说你进来连敲门都不会?”

“好得很,是我打扰世子雅兴了。”

沈温浅冷笑一声,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容萱见主子这么快出来,愣道:“少夫人,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没事,回去。”

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被按灭了。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一个纨绔浪子回头?真是可笑。

回到观澜苑,沈温浅将嫁妆册子交给丫鬟:“把这册子给辛嬷嬷,就说是世子的东西,让她收好。”

容萱疑惑道:“少夫人,您不是要和世子商量嫁妆吗?”那嫁妆看似规整,实则漏洞百出,被赵氏吞了不少。

沈温浅面色冷淡:“不必了,那是世子的,世子终究和我们不是一家人。”

两个丫鬟听了,顿时红了眼眶:“少夫人,到底怎么了?”

沈温浅看着她们,直言道:“我刚才进去,看见世子和月婳在一起。”

“少夫人,世子也太过分了!奴婢去找他问清楚!”容萱气得眼泪汪汪。

“回来!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我们能说什么?别管他了,反正我们也不一定会和他长久过下去。”

“少夫人的意思是……”

“和离。一年后,我与他和离,带你们回江南。”

她重生时就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委屈自己。脏了的男人,她不要。她会治好阿弟的眼疾,然后带他离开京城。

两个丫鬟连忙跪下:“无论小姐去哪,奴婢都跟着。”

“好了,这件事暂且保密。”

沈温浅写下和离书,准备过些时日要回嫁妆后再交给裴寒绅。他们本就没感情,如今倒也没什么好伤感的,就当是看错了人。

翌日,沈温浅整理好所有嫁妆册子,只等宋家母亲的嫁妆清单送来。

容萱疑惑道:“少夫人,这嫁妆不开封一直放着,夫人身边的嬷嬷都问起好几次了。”

“不用担心,那笔账,我们会算回来的。”

庭院春寒退去,嫩芽初绽。沈温浅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却见丫鬟素雅惊恐地跑进来。

“少夫人,出大事了!不知是谁传出去的,现在都在说世子要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