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২৯: মহাজ্ঞানীর ঐশ্বরিক অস্ত্র

“或许对你来说，那只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头脑一热做出的选择，但对他们而言，你就是真正的勇者。”大贤者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薛定律的肩膀，“谢谢你，在那时候没有选择逃跑……但是，你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吗？”

“后悔什么？”薛定律疑惑地问。

“如果当时逃跑，你会拥有一位绝对依附于你的妻子，拥有她整个教廷的知识与魔法。”大贤者说道，“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无依无靠，唯一的亲人只有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你。”

“算了吧，那种趁人之危占尽便宜的事，我可做不出来。”薛定律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况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和我差不多的人死在亡灵的屠杀下，我做不到。”

没过多久，公交车停在了九十九里滨公园门口。这是一个小众却著名的海岸，是许多日本电视剧、特摄剧，甚至恐怖电影的取景地。

一名穿着不知名角色扮演服饰的女子高中生将手中的传单递给薛定律，他随手扫了一眼，是某个舞台区的宣传，同时心底也在和大贤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贤者透过薛定律的视线看向此时惬意随和的游客们，这些游客大多应该和薛定律的想法差不多，来这里有着一种“圣地巡礼”般的感觉。

“真是个和平的世界啊。”大贤者感叹道。

“不是这个世界和平，仅仅只是能让我生活和旅游的地方和平而已。”薛定律提醒大贤者。

短暂的相处让薛定律觉得，大贤者心里的病症或许比那个老亡灵要严重得多。

老亡灵虽然刚开始时疯疯癫癫，一直乱叫乱吼，但他的心思很单纯，他只想复仇，然后让自己的家族和姓氏传承下去。他对帝国彻底失望了，因此最后只想让薛定律带着他孙女逃跑，只要能把“巴拉克”这个姓氏延续下去，他就死而无憾了。

而大贤者看上去像是一个很正常的老学究，但心思深沉，薛定律根本看不透。

即使通过梦境看到了他的一部分记忆，也只知道他年轻时，曾眼睁睁看着一位短发女孩为了救他而死在面前。然后，他似乎就死在了那个夏天，往后的余生里，只剩下这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中，大贤者多少岁？十三还是十四岁？

但如今，大贤者已经几百岁了，在与薛定律建立连接之后，脑海中依旧只剩下重复的那一幕。似乎，这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想到这里，薛定律有个一直没问的问题。他看向再次陷入忧郁状态的大贤者，决定再次使出转移话题大法：“老头，你有宝具吗？”

宝具，是世界意志投下注视之后，以自身一段足以成为“伟业”的历史凝聚而成的概念武装。

就像“鸟人甲”，代表着他和老亡灵那热血沸腾的组合，是他们杀死巫妖王、为那个世界最后的人类行以“勇者”之举的事迹所形成的宝具，或许本身也包含了骸骨恶魔升华后、那更像是一套铠甲的骨架。

既然设定是这样，那至少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宝具，反推出他生前的形象与故事。

“有的，但我很久没用过了。”老人现在似乎并不忌讳薛定律了，直接回答道。

这让薛定律对老头的宝具产生了好奇，是他的法杖吗？还是那一身白袍？

然而，在老人的手中，一团不停旋转的血液浮现，仿佛活物一般。老头平静地说：“我的宝具，‘诅咒之血’。”

“基础能力可以对生物进行分子结构上的精细操作，开发后只要接触到他人，就可以瞬间吸收掉对方的一切疾病、伤势与苦难。”大贤者解释着自己的宝具。

薛定律：“……”

画风不太对吧？您老看上去这么学院派，怎么宝具是这个模样的？

“吸收他人的苦难？”薛定律突然意识到了老亡灵介绍中的用词。

“因为你吸收的一切苦难，最后都会作用在自己身上，这就是代价。”大贤者低声呢喃，又补了一句，“也是我的宿命……”

薛定律沉默了。

果然，宝具代表的是一个人的真实写照。大贤者的宝具，吸收他人的苦难由自己承受……这太荒唐了。

确实如宝具的名字，这是一份诅咒的力量，只不过受诅咒的是他自己。

能够获得这样一份力量，果然，这老东西和他是一个阵营的。薛定律甚至能在脑海中补全几万字关于这个宝具的来历。

“这是我的诅咒，也是我的赎罪。”大贤者看着手中的血液，瞳孔中倒映着流光。

或许，今晚又能够获得更多的情报了。薛定律这样想到。

……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已经来到了海边。这里围着不少人，似乎很是兴奋地看着远处。

薛定律也好奇地挤了进去，来到栏杆旁。

栏杆下是一大群专业的摄影道具和工作人员，他还看到两个穿着皮套的演员正吊着威亚在战斗。

是《假面骑士》的拍摄现场。

薛定律瞬间拿出单筒望远镜抵在眼前。居然能在这里看到特摄剧的拍摄现场，虽然他所处的围栏距离拍摄地还有几百米，但能现场观摩到特摄剧的拍摄，这次旅行已经值回票价了。

“那部《奥特曼》，也是这样拍摄的吗？”大贤者自然也看到了远处的拍摄现场，问道。

“是啊，不过那边会做很多微缩模型，以此凸显巨大感，但整体流程应该差不太多。”薛定律一边调整着单筒望远镜的焦距，一边回复。

“三十二秒后，那根绑着男三号的绳子会出故障。”大贤者突然说道。

“什么？”薛定律陡然收回单筒望远镜，立即变焦，看向了男三号的方向。

下一刻，他们在拍摄从坡上跳下的片段时，威亚果然断开了。男三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似乎受了伤，捂住了自己的小腿。

整个拍摄暂停，所有人员都骚动了起来。

“老头，你……”薛定律震惊地望向老头。

“大预言术，高阶法术，你至少要达到五阶才能使用。”大贤者只是平静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事情。